
1814年,巴黎街头出现了一位非常特殊的少女。她身上没有衣物,棕色的肌肤暴露在众人面前,只有一个小小的兽笼将她困住,限制了她的自由。面对围观的市民,她显得十分不安。周围的人们穿着华丽的衣服,眼神里充满了嘲笑与羞辱。人们一边指指点点她那过于肥大的臀部,一边用折扇捂住口鼻,似乎是在掩饰内心的不屑,仿佛这样能保持他们的高尚形象。随着时间推移,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最终只剩下一个白人男子,他拖着她的兽笼,带她去往下一个街道。每当她因饥饿或痛苦发出哀嚎时,那男子就毫不留情地打她。整整一天,她只得到了少量粗糙的食物,像是给猪食一样。但她绝不会想到,她的悲惨命运远比这些更为可怕。这位少女名叫萨拉·巴特曼,生于1789年,来自非洲好望角的科伊桑部落。
展开剩余62%然而,法国人对巴特曼的兴趣也很快消退。此时,德里克和邓洛普不愿再为巴特曼花费精力,于是他们将她卖给了一位动物饲养员。从此,巴特曼的生活变得更加悲惨。她每天忍受鞭打,与动物共同生活,被关在兽笼中,四处漂泊进行展览。长时间的折磨终于让巴特曼支撑不住,某天清晨,她倒在笼子里再也没有醒来。如果死亡是一种解脱,那么巴特曼最终得到了她渴望已久的安宁。然而,残忍的商人并未就此停手,他们甚至对她的尸体进行了更加过分的对待。巴特曼的尸体被卖到实验室进行解剖,身体的各个部位被用来做各种实验,以研究她的身体结构。她的血液多次被化验,身体被重新塑形,成为了标本进行展览。那些所谓的生物学家和人类学家根本没有把巴特曼当作一个人类,他们对她进行的实验如同一场荒唐的游戏,目的只是为了证明白人的优越性,贬低黑人。这些披着科学外衣的研究成果,换来了学者们的名声和财富,而巴特曼却成了唯一的受害者。她的尸体被保存并展示,头颅和臀部被浸泡在福尔马林缸中,成为展品。她可能永远也想不到,无论生前还是死后,她都无法逃脱成为展览品的命运。巴特曼的悲惨遭遇延续了两百多年。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局势发生了变化,奴隶制的废除和资本主义国家的衰退使反对种族歧视的声音愈加响亮。巴特曼的标本在巴黎的人类博物馆受到了强烈批评。在非洲人眼中,巴特曼不仅代表着她个人的悲剧,还象征着整个黑种人的屈辱。巴特曼在欧洲所经历的一切,反映了过去黑人在殖民主义压迫下的悲惨命运。面对越来越大的压力,博物馆最终决定撤下巴特曼的标本,但他们没有向非洲人道歉,也没有归还她的遗体。非洲国家一直要求将巴特曼的遗体归还并安葬在故乡,但法国博物馆迟迟没有回应。专家表示,博物馆不愿归还巴特曼的遗体,并非因为它有多么珍贵,而是因为博物馆收藏了大量人类遗体。如果他们归还巴特曼的遗体,那么是否也要归还古埃及的木乃伊或是新疆的干尸呢?这样的决定对博物馆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损失。然而,巴特曼的遗体并不同于这些古老的遗骸。她出生在非洲,拥有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她曾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拒绝归还巴特曼的遗体,实际上是在否认她作为人的身份,这对非洲人来说无疑是更深的侮辱。这个问题在几十年间陷入僵局,直到曼德拉当选南非总统后,黑人地位的提升让巴特曼归家的问题再次引起了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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